原创《监禁》30——不准伤害他,不准威胁他,不准碰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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锋利的刀刃娴熟地紧贴着苹果的表皮逡过,宽厚均匀的苹果皮便不急不缓地拉长了长度,突然间,苹果皮毫无预兆地断了,成圆盘状垂落在茶几上。程恩霍然站起,侧头警戒地望了一眼窗外,似乎确定了什么,眼里有了坚毅的凛然。他垂下眼看着手中的水果刀,舔了一口蘸在手上的苹果汁,甘甜中带着微酸,很爽口。

钥匙孔中有金属转动的声音,大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缝,从门缝里挤进一只诡谲阴毒的眼睛,扫视着屋内。大厅里没有人,茶几上有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,只有电视开着,音量不大,浴室里花洒的水声能轻易盖过电视的广告声。

这时,门缝敞开了一个能容人进入的间隔,两个拿着92式自动手枪的男人先后蹑手蹑脚地进入了屋内,又轻轻地关上了门。而门外的花圃中正躺着两具尸体,月光泻在他们青白狰狞的脸上,是奉命保护程恩的阿龙和阿虎。

原创《监禁》30——不准伤害他,不准威胁他,不准碰他

茂源仓库内,张律极力克制着眉目间的那股风雷,双手搭在西装扣上,姿态优雅地走了回去,他弯下身子,逼视着吴强非的眼睛,压低声音道:“不准伤害他,不准威胁他,不准碰他,否则——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像是一只头狼即将进击时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,而且距离如此之近,吴强非感到自己的脖子正暴露在利齿之下,他稍稍一动就会被咬断颈动脉。吴强非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,那嚣张,不可一世的盛气也识相地收敛了一部分,但毕竟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毒枭头目,正所谓舍得一身剐,敢把毒品扶上马。作为老大的气势和胆量是不可或缺的,他眯了眯眼睛,把目光迎了上去,阴阳怪调道:“看来那个叫程恩的小白脸在床上把你伺候的不错啊,让你这么舍不得。”

忽然,他梗直脖子,呲着牙,音量直窜了上来:“我会怕你?!你当我是吓大的啊!我出来闯的时候,你小子还在喝奶呢!”说着用力拍了拍胸脯,“怕死,我就不叫吴强非!”

声音像是过山车一样又降了下来,“我这人一向最讲公平了,你分一半生意给我,我把那个小白脸完完整整地还给你。你看,多划算不是。你要是再像个娘们婆婆妈妈的,我可不能保证我的手下无聊的时候,做些什么小游戏。”

张律直起身子,下眼睑抽了抽,沉默着像是在权衡什么。




潜入屋内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浴室的门口,水声很大,两人对视一眼,举起装有消音器的枪,猝然打开门,冲了进去,一个站在浴帘前做出随时开枪的姿势,另一个则上前粗暴地拉开了浴帘,花洒放着水,里面却空无一人。

此时,身后响起了一声低沉的“嗨”

站在浴帘前的男人还未来得及转身,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勒住了喉咙,几乎与此同时,后背的皮肉被撕裂开来,冰冷的刀子刺进了暖融融的内脏里,刀子猛地一抽,血液便被挤压着从伤口喷溅了出来。

一切发生的令人猝不及防,紧接着浴室里传来了几声被压在消声器里的枪响…….

原创《监禁》30——不准伤害他,不准威胁他,不准碰他

“张律,想好了没有,老子没时长陪你耗。”吴强非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不耐烦。

张律沉吟了会,说:“我要打个电话先确定程恩的安全。”

“真麻烦,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骗你吗?要打就快点,不过——”吴强非冷哼一声,笑道:“你要有心理准备,接电话的是我的人。”

张律垂下眼,拿出手机拨打了家里的座机电话,

嘟~嘟~嘟~~一声接着一声,电话铃间隔有度地回荡在安静得可怕的大厅里。这时,满手是血的程恩从浴室里走了出来,走经茶几时,弯腰顺手抽了几张卫生纸,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向了电话。

“喂,你好。”

听到程恩的声音,张律如蒙大赦地放下心来,所有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瞬间都松弛下来,“你确定安全吗?”

程恩笑道:“我说过我是张律的男人,不要小瞧我。”忽然话音一转,正色道:“做你想做的。”

原创《监禁》30——不准伤害他,不准威胁他,不准碰他

吴强非自以为胜券在握,想扭一扭脖子放松一下,却无奈脖子太短,只能连着肩部一起扭动,再加之一脸嘚瑟样,看起来相当欠揍,“你放心,我的手下暂时还不会对你的程恩做些什么。现在能做出~决~定……”吴强非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最后的话音也只能沉没在省略号中。他猛然发现张律正在居高临下地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,之前是杀意和隐忍互相掣肘,而现在那层隐忍已萃取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轻蔑和嘲讽。当然,一直没有变的是蓬勃的杀气。

吴强非不明所以,这种疑惑让他有了很不好的预感,他声气微弱地试探道:“张律,你想好了……”

哐啷一声,张律出其不意地揪住吴强非的头发,猛地往桌上撞去,吴强非的头像一个弹性不好的篮球,撞击在桌面上,仅向上反弹了一小段弧度,便侧倒在了地上。

张律解开了西装扣,再次发作,一脚踹向桌子,桌子直接横越过瘫在地上的吴强非,飞速地冲向了墙壁,发出一声巨响,分崩离析。吴强非整个人毫无遮蔽物的暴露在了张律的捕杀视野。

“吴强非,你今天让我很不高兴,所以我要杀了你。”

这轻轻的一句,几乎让吴强非魂飞魄散,他以为张律放弃了程恩,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蠢,像张律这种冷血动物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什么程恩,将自己打拼多年的生意拱手相让。现在自己是彻底惹毛了张律,他和张律以前合作过,自然知道张律的本事和手段,今晚——自己会死。

“你们他ma的愣着干嘛,快杀了他!”吴强非手脚并用地连连后退,把仅存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身边的三个手下。

三个保镖这才回过神来,绕着张律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。吴强非趁这个空档想要逃走,眼前突然出现了陶量和秦玮所构筑的人墙。

张律瞟了一眼吴强非,冷冷道:“今晚一个也不准放过。”

说话间,一个保镖来了个措手不及,遽然大步上前,抓住了张律一侧的衣襟,张律在这一刹那彻底爆发了,突然一个转身反向,西装外套也就在保镖的拉扯下脱了下来,同时向前跨步,一脚踹飞了另一个方向的保镖,张律回身扯住西装的衣袖,旋扭在手臂上,将抓住衣服的保镖一把拉了过来,顺势再屈膝一脚蹬了出去。

张律收回外套,用力抖开,一扬手,目不斜视地将外套扔向了方晋远,方晋远微微纵身,笑着接住了外套,痴痴地看着张律。

还未与张律的交手的保镖有些露了怯,脚步试探着踌躇不前。张律面无表情地对其招了招手,这个保镖当即一跺脚,挥拳冲了上去,张律只等着他的攻击,倏地脚跟内旋,反身擒住了他的小臂,随即以肩膀为支点,猛地将其手臂下压,骨节立时咔嚓断裂。紧接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,保镖被狠狠摔在地上,哀嚎着打了几个滚,再也没爬起来。

倏然间,另两个保镖再次卷土重来,一个来势汹汹,凶猛地以前腿下劈进攻张律的头部,张律向右侧跳换步闪开了对方攻击,保镖见踢了个空,于是又对张律使出了侧踢,张律则直接一个前踢,踢击在他的膝关节上,对方的腿顷刻间改变了轨道,压在了一张矮桌上,张律迅速的一个下劈,再次鞭打在其膝关节上,就像是一根竹子被拦腰折断,发出清脆的开裂声。

霎时,唯一还站着的一个保镖抄起一把椅子,踏上了桌子,眼见着就要往张律的身上砸去,张律眼神一厉,拽起那条已折了的脚,先发制人地把其甩了起来,疾速地挥向将要进攻的保镖,两个保镖登时碰撞在一起,以垂直的形态交叠着,从桌上飞了出去。

“轮到你了。”张律动了动肩关节,泰然地朝吴强非走去,吴强非一脸惶遽之色,惊恐地直往后退,撞在陶量的身上,便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,张律一脚碾在吴强非的脸上,抽出裤子口袋的手帕擦着手,开口竟是出乎意料地温柔与平和:“我给你一个让我高兴的机会,告诉我,是谁让你知道程恩的,又是谁帮助你破坏了我家的安保系统,简单地问,是谁背叛了我?”

未完待续…….

原创《监禁》30——不准伤害他,不准威胁他,不准碰他

后有反转再反转,下文剧透,暂时性的全员be。张律和程恩不分开,怎么去历练程恩的强呢?嗯,言之有理。

我虽然好爱张律,但不能厚此薄彼,他的身份和错综的人物感情,注定是要被虐的,还有,后文詹森是重要人物,这才是最大的总攻。

我其实对方晋远是有私心的,但作为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,三观不能太偏移,该怎样就怎样,希望他能重新做人。

警察和秦玮的那对,这种对立关系,何去何从,我好操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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